《我的父亲母亲》编剧谈收视率:傻瓜才考第一

时间:2013-09-28 08:17来源:未知 作者:tpp   投稿

 

       “正在北京衛視獨播的《我的父親母親》,以充滿文學性的人物刻畫,濃郁的生活氣息,紮實的時代背景鋪陳,向滿屏偶像劇、娛樂劇、雷劇發起衝擊,完成了久違的正統國産情感劇的回歸。不過,這對“父親母親”的故事跟以往的情感倫理劇相比也很“另類”:數十年“錯位”婚姻的磕磕碰碰後,他們並沒有像其他電視劇那樣走向必然的“大團圓”、“金婚”,反而很“違背電視劇市場規律”地以離婚收場。”

  編劇趙冬苓昨天接受記者採訪時表示,以“離婚收場”這個出人意料的結尾,正是這部劇的最大意義。她説:“對中國過去的婚姻模式,或者在影視劇中時常被表達的一種婚姻價值觀進行了反思,並提出了我們的見解。”趙冬苓透露,當初在寫完故事大綱之後,的確有專家建議她改成“大團圓”結局,但被她很明確地拒絕了,“我覺得電視劇也要有擔當。”

  關於結尾:兩人離婚 反映的是社會進步

  在中國傳統的婚姻觀念裏,很多夫妻都是打打鬧鬧,但最終還要在一起過一輩子,“不打不鬧不成夫妻”,作為《中國地》、《葉落長安》、《母親,母親》等著名劇集的編劇,趙冬苓更明白一部沒有大團圓結尾的情感劇是多麼的“危險”,但在《我的父親母親》中,趙冬苓堅持讓陳志和張翠花離婚了,“我覺得這才是跟以往的婚姻家庭題材作品都不一樣的地方。最後兩個人離婚,反映的是一種社會的進步。”趙冬苓主張,既然要寫婚姻家庭題材,就應該對中國的婚姻家庭提出自己的看法,而且要明確、大膽地表現出來。

  關於細節和原型:張翠花陳志的矛盾 我親身經歷過

  像《我的父親母親》這種情感倫理劇,立意和觀念固然重要,但大量真實、生動的細節才是吸引觀眾的核心,稍有誇張虛構都會成為“污點”。本來想問問趙冬苓如何採擷久遠的生活原型,她卻告訴記者“我每寫一部作品,都要去深入採訪了解,唯獨這部戲沒有去做任何採訪,幾乎一氣呵成”。

  原來,趙冬苓自己曾有兩年的下鄉經歷,她的丈夫就是從農村出來的,劇中張翠花和陳志婚姻模式中常會出現的矛盾、問題,“我自己都親身經歷過,很多時候不由自主就會流露到筆下。在我看來,很多矛盾,其實沒有誰對、誰錯之分,只是兩個人,家庭背景不一樣,處境不一樣,考慮問題的角度不一樣,就會産生很多問題,我的生活中,也有類似的情況,會把這樣的感受寫到劇中。”

  關於演員:陳小藝演出了“簡單勁” 辛柏青傳達了“孤獨感”

  《我的父親母親》之所以一開播就能引起媒體關注並把觀眾迅速帶入劇情,整齊的陣容特別是陳小藝和辛柏青兩位主演的表現很關鍵。趙冬苓透露,按照她的設計,翠花應該是一個“活得很自在的人”:她的要求很簡單,而且在很長時間內都是滿足的。翠花最難把握之處在於如何把“簡單勁”給演出來。如果演得複雜了、有心計了,那就不是“翠花”了,而且觀眾不會接受。她認為在這點上,陳小藝處理得非常好,“讓你相信,她就是那個又憨直又勤勞又能幹的,似乎總是處在‘自在’狀態的張翠花”。

  至於陳志,趙冬苓在創作的時候其實對他充滿了同情:人性是非常好的,想努力維持住家庭,想湊合著過,幫助翠花進步,甚至為了翠花放棄城裏的工作到農村等等,在很多時候都很無奈。這種精神上的孤掌難鳴,得不到慰藉,在家庭當中得不到呼應,充滿了痛苦,“陳志是很孤獨的一個人”。趙冬苓評價辛柏青非常到位地完成了角色——這個人物很難演,如果演不好觀眾會覺得像“陳世美”,但是辛柏青卻把他身上很多中國舊式知識分子的東西,以及為了犧牲和妥協而稍顯懦弱,傳達得足夠準確。

  關於藝術創作平衡:傻瓜才考第一

  最後,談到對《我的父親母親》這樣一部厚重但稍顯傳統的情感劇在市場中的表現預期,趙冬苓坦率承認,在當前雷劇橫行的惡劣電視環境下自己很困惑,也多次被善意提醒“堅持認真創作很吃虧”。但她的態度依舊樂觀,一方面積極跟年輕人學習,儘量向商業靠攏,一方面相信迎合市場和藝術創作本身的矛盾並非不可調和,艱難地尋找其間的平衡點。

  趙冬苓説:“我經常用林語堂先生的一句話自嘲,‘傻瓜才考第一’。就是説,我不會去爭收視第一的成績,但我還是希望自己作品的收視排名能夠比較靠前。我會放棄一部分觀眾,但是我會想辦法留住另一大部分觀眾,這其中的分寸就是‘得失寸心知’,創作之中需要慢慢摸索和把握。”

(责任编辑:qwh)
    转播到
    • 罗格传媒集团旗下网站 Copyright@ Rogge Media Group All Rights Reserved
    • 女人私房话 www.nrsfh.com 地址: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北路83号